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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淫魔在我家哦!】(02)【作者:as15302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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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  午后,咱为了通知全村人,跑遍各个房子。

  其中不乏难以相信的人以及不太甘愿离开村庄的人们,不过这些人最后都愿意听咱的话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村庄。

  通知到最后一人时,咱这才知道最后这一名正是田地经常被捣乱的村人,他跟咱说到,发生这种事情时大约是在两年前,起初还以为只是深山的动物造成的轻微损失,于是没有特别在意。

  然而捣乱事件却在收获期间每周都会发生一次,到了今年又发生同样的事情,这才觉得有些古怪,于是跟村里的人们说起。

  接着,村人们一同在夜晚埋伏时,才发现原来是哥布林跟魔狼一起过来把作物偷走……最后村人们直到现在也没有设下陷阱驱赶它们,除了资源有限以外,还有一点则是因为以前魔物的袭击造成的心理阴影,导致村人们不敢随便轻举妄动。

  不过这样的做法反而比较好,虽然姑息是一种难看的做法,但是这里的村民们没有自卫的手段,如果随便驱赶魔狼的话,难保不会惨遭报复,尤其魔狼又是有智慧的魔物,很有可能全村无一幸免,因此没有出手反而是件好事。

  在咱最后要村民不要担心后,咱思索着时间的问题。

  根据村民说明的时间,两年前它们就开始来偷田里的作物了,那么以魔狼的生长期来看,幼崽的期间约是两年到两年半,两年前过来的话,估计那时幼崽也有两、三个月左右的大小,直到最近还有来偷作物的话,恐怕在近期内就会有动作了吧。

  全体总动员的时间恐怕剩不到两周,最好的情况顶多剩下三周,当魔狼来到这村庄发现全村人都不在时,肯定会起疑并进行追踪。

  咱得想办法把全村的人送到最近的小镇上,再从小镇上请求支援,但是问题在于,仅仅两周的时间要躲过魔狼的追踪送全村人到最近的小镇上,似乎有点勉强,就算送到小镇上,还剩多少时间可以准备迎击魔狼的袭击呢?

  真糟糕,咱明明身为冒险者,却想不到好方法解决如此事态,咱还真是丢脸。
  回到家中,即使苦思对策也想不出任何方法,咱决定到外头的森林再次巡视,由于已经告知全村人们次日一大清早离开,走到外头便可以发现每户人家都在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。

  照这情形来看,晚上应该就可以收拾完毕,毕竟已经说过除必要物品以外,其他东西都要留在这里。

  接下来就是祈祷一切顺利……不过咱相信这是不可能的。

  就算事情计划的再怎么周详,很多事情都依然有着意外性,尤其是在当上冒险者之后,咱更能深刻的体会到。

  像是装备准备齐全、找齐全部个中好手准备讨伐龙时,却突然发生天灾人祸,又或着是国家内部产生混乱、邻国突然的袭击等等,每当大事发生,那些事件绝对不会静静地等待咱们去一件件处理,反而是如浪涛般席卷而来,搞的所有人们兵荒马乱。

  因此明天一早,咱已经做好发生意外时的心理准备了,只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当事情比预期的好时,心里也会好过一点。

  只是这不代表咱可以放松警惕,如果事先做好调查,等遇到突发状况时也能应付,这才能称得上是一流的冒险者,咱现在充其量只能称为二流。

  接着,咱来到森林里,大约离村子两公里外之处,渐渐可以感受到林中的氛围逐渐冷冽,皮肤表层仿佛都被冷飕飕的空气盖上一层冷膜。

  这之后大概是魔狼的地盘了吧,没想到已经离村子这么近了……

  咱拔出身上的小刀,谨慎的观察周遭,保持警戒。

  虽然天还亮着,但是树荫遮挡住部分的阳光,使得视野变得些许阴暗,不至于被偷袭就会致命的地步,可是这样子的情形对魔狼们较为有利,若是一不小心落入陷阱的话……

  「呀阿──!」

  突然间,附近传来女性刺耳的尖叫声,咱听到急忙的赶到声音的来源处,不到三分钟,咱便来到声音的发生地。

  「救、救命……谁、谁快来……」

  咱躲在树丛的后方偷窥情况,是一名约二十岁左右的女性被魔狼和哥布林包围,魔狼五只、哥布林七只,只有咱一人的话还能应付,但是要边保护人边战斗的话……

  「呜……呜呜呜……」听到女性的抽泣,咱马上下定决心,打算冲出去保护那名女性。

  一踏出脚步,咱的心中突然感到一种违和,只是咱把这股违和硬生生的从心中抹去,直接抽出另一把腰间的小刀射向一只哥布林的头部。

  魔狼和哥布林对咱突然的袭击一时之间无法反应,咱已经伸出手中的小刀划伤一只魔狼的双眼,被划伤双眼的魔狼引起混乱后,每只魔狼和哥布林这才回过意识,将咱视为敌人,一只只将咱团团围住。

  很好,正是要你们只注意咱!

  咱偷偷瞥了女性一眼,似乎还在惊吓的无法动弹。

  不过现在没有太多余力注意她,咱随即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情况。

  只是咱尚未动作,每只魔狼都瞬间龇牙裂嘴的朝咱扑来,咱直接把就近的一只哥布林抓来扔到一只魔狼身上,接着咱挥出手臂将一只即将咬上咱的魔狼嘴巴直接用大臂塞住,牙齿直接穿过皮革嵌入咱的肌肉里头,咱吃痛的将死咬着咱
  的魔狼挥向另外两只魔狼,魔狼被击退后发出呜呜叫声,倒在地上。

  将魔狼击退后,咱利用身体的力量把咬着咱的魔狼押在地面,迅速的用手中的小刀狠狠刺入咬着咱的魔狼的头骨,魔狼身体只挣扎不了一会儿,嘴巴便没了力气。

  咱刚扳开死狼的嘴,刚刚两只被咱击倒在地上的魔狼便爬起身子随同哥布林袭击过来,魔狼打算用身体撞击,不过

  咱拉开步伐,转过身子躲过。

  然而魔狼的两后腿一蹬,一个直角折返瞬间转向咱的方向,同时最靠近咱的一只哥布林也拿着小刀朝咱挥来,咱还听到后方传来「呼呼─」的木棒挥动声。
  不用一眨眼的时间,咱马上屈下身子,并用全身朝着魔狼扑去,双手直接擒抱魔狼身躯,利用肩膀由下而上扣住魔狼的嘴,然后使尽力气浑身一转,利用魔狼的身躯把袭来的小刀和挥来的木棍挡下。

  两只哥布林一愣,想来是没想到咱会这么做。

  趁着这机会咱连同魔狼一同撞倒两只哥布林,然后用全身的力气压住魔狼,一刀割开魔狼的脖子,魔狼没一会儿便没了呼吸,同时咱顺便让两只哥布林再也无法爬起身子。

  咱爬起身,看向剩下的三只魔狼以及其他的哥布林,现在它们看着都显得忌讳,但是眼神里都充斥着怒意。

  咱握紧手中的小刀,等待魔狼的袭击。

  只是最先袭来的反倒不是魔狼,而是两只瘦弱的哥布林,两只都仅仅拿着木棍,打算挥向咱。

  咱刚躲过,三只魔狼马上就有了行动,这很显然是它们的连携。

  咱迅速后退,退到树木前方,好让它们把咱当作是无路可退的猎物。

  只不过咱的后面只是树木,可不是一道墙。

  在魔狼距离不到两尺的瞬间,咱一个转身闪到树的一侧,虽然一只煞车不及撞上树干,但是另外两只马上反射性的直接从咱两侧攻来,只是这样的攻势反而让咱逮到机会。

  毕竟要从咱的两侧攻击,就势必会有一侧绕过树后,即使这样的时间差再短,也足够咱收拾掉先攻来的另一只。

  咱直接把撞上树干的魔狼一脚踹开,紧接着再用小刀刺向两侧攻来的魔狼,解决掉一只后,再把另一侧的魔狼收拾掉,最后一只则在它眼花撩乱的期间结束生命。

  虽然在这过程中,哥布林妨碍到好几次,但是最后还是毫无意外的把所有魔狼都清光了,剩下的哥布林也一只不留的解决完毕。

  一切都结束后,咱的身上沾满魔狼和哥布林的血液,全身有几处轻微的殴伤,大臂上还有令人发疼的咬伤的血丝,全身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异臭味,虽然冒险者已经当久了,可是血的味道还是令人不舒服。

  而且咱的小刀也被血脂沾满,虽然只是市售品,但是就这么丢了也让咱感到心痛,咱决定回去之后再试着维护看看,若是不行的话也只好丢了,咱尽量把小刀上的血液尽数擦去,最后才收回皮制的刀鞘中。

  只不过咱对上这些魔物还是得弄成这副德性,果然咱作为冒险者还不太成熟,必须得再加油才行。

 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──刚刚被魔狼和哥布林袭击的女性该怎么办。

  「那个……」

  还没想到该怎么开口,对方就先来搭话了。

  「呃……你没事吧?」咱一边说一边打量眼前的女性,除了衣服有些破破烂烂,倒没什么严重的伤口,脸上仅沾上些许的泥尘,看起来没有大碍。

  只不过看着女性的模样,咱的心里总有种奇妙的感觉,又或着说,女性身上所散发出的氛围与常人不太一样。

  「谢、谢谢你,我没事。」

  女性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子,向咱鞠一个躬,并注视着咱。

  本来以为女性答谢完应该就会离开的,但是仿佛在等咱说话一样,一步都没有动。

  「还有什么事吗?这里蛮危险的,咱觉得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……」咱说。

  「阿!嗯──但是我怕回去的路上也会有刚才的情况……」总觉得女性的情绪反应有点微妙,不过仔细一想,她说的没错,是咱没想到这种可能,毕竟以往遇到这种事的村民都会自己离开,如果村民没有委托,身为冒险者的咱们也没有必要一直照顾村民,因此现在这种情况反倒少见。

  「所以需要咱的护卫吗?」

  咱继续看着女性,咱没有在村庄里见过这名女性,大概是从其他的偏远村庄过来的,可是这里已经和咱的村庄距离相去不远了,到底是有什么要事才会跑来这里呢?

  咱越来越对这名女性的存在感到疑惑。

  这时她像是察觉到咱的疑惑,马上解释道:「咱、咱是迷路到这里的!原本是打算在村庄附近的森林采集制作药膏的药草素材,结果一不小心太过专注,采的太过深入,然后便遇到刚刚那群魔物,逃到这里……」

  乍听之下还蛮合理的……可是这种说法又令咱产生好几点疑惑。

  比如,即使撇开一般村民的能力,体能再怎么厉害的人,要想跑得过魔狼的追踪,除非是有经过锻炼,否则要想逃过魔狼的袭击是不可能的事;再者,根据女性所说,她是在村庄附近采集物品,那么就咱的认知范围内,咱的村庄附近要想找到一座村庄得越过山,甚至还要再走上好几十里路才能找到一座,或许最近有些新的小村庄出现也不一定,但是咱不认为一般村民可以逃过魔狼的攻击越过重重地形来到这里。

  最后,呼救的时间以及女性整体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好,确实是有轻伤,还有努力逃跑过的痕迹,可是以全力逃走还有袭击的情况来看,实在不像是被袭击过,还有呼救的时间实在太过刚好,简直就像是算好的一样,一点也不自然。
  只不过疑惑点虽多,这名女性看起来并不像是害人的东西,如果是拟态成人型的魔物,很明显就能看出魔物的原型,而且还会散发出非人的氛围,但是眼前的女性显然是名村人,并没有魔物所散发出的特有气息。

  嗯……这么继续怀疑下去也不是办法,最后咱决定信任她,保护她回到她的住处。

  「嗯……你带路吧,咱在后面跟着。」

  「好、好的!这里。」女性一边指着小路的方向边说着。

  咱点点头,并看她走向小路,咱随其在后。

  说起来,咱忽地想到刚刚她的自称也不统一,或许是注意到咱的自称才突然改过来的,可是咱的自称就算是在村庄里也属于特殊的范围,真希望她不要再让咱增加疑惑了,就算是伪装也得好好努力才行阿。

  口口

  咱跟在女性后面好一段时间,走的路径越变越奇怪,虽然山间的小路本来就不好认,可是女性所走的路很明显是往非道路的地方。

  咱越来越觉得女性可疑,悄悄地握住小刀,瞄准女性的后颈随时准备刺上去。
  就在咱专注眼前的女性时,长在附近的草丛间发出沙沙的声音,咱反射性的抽出小刀摆起防御架势,只不过眼前的女性没有袭击过来,而是看向刚刚发出声音的草丛。

  同伙?咱用眼角的余光确认草丛的部分,仍死盯着眼前的女性。

  接着,她说话了:

  「你可以不用这么警戒我哦?」平稳的声音以及背对着咱说话的模样已经显现出她并不畏惧咱,看来她果然并不是一般人。

  「你是谁?」咱一边在心中懊悔救了她,一边警戒。

  但是没多久咱便转念想到,既然敢一人来这种地方,恐怕那些魔物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。

  「嗯──本来是想着来演戏狩猎的,只是没想到来的却是像你这么难缠的人。」她转过身来,长相并没有变化,但是氛围相对的却一百八十度剧变,简直就像是──

  「这句话咱就以冒险者的身分当作夸奖收下了。」咱逞强的说着,但是身体因恐惧而颤抖。

  「呼呼呼,你还真可爱……呐!我问你,你要不要干脆当我的人?」她微微眯细眼睛说着,声音宛若魑魅之音不断地诱惑着咱,咱感觉眼前的景象正逐渐涣散。

  脑袋是怎么回事?总觉得不太对劲……还有她说当她的人?她在说什么?
  「唉呀!别摆出那副表情嘛!我讲的话没这么难懂吧?」她露出妖艳的笑容,不知为何,咱心脏的拍子仿佛漏跳一拍,甚至连意识似乎都快要把持不住,想要直接躺在地面,咱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撑着,但是依旧承受不住身子跪倒在地。
  「我是说……当我的人吧?反正你也打不过我的,毕竟我可是一名魔族哦?」她偏着头说话的模样令咱再也控制不住身体,咱只能拼尽最后的意志用双手撑在地上,利用最后一丝丝的力气,将眼球瞪着地面。

  魔族──一般的冒险者不能随便出手的存在,跟魔物是完全不同级别的生物……为什么这山中会有──

  「呵呵,真厉害,撑到了现在呢!当你再次醒来时,我们会做许多许多快乐的事情唷!别担心,这是作为你『拯救』我的谢礼,不用抵抗,会很舒服的。」
  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在咱的耳边回响着,同时令咱的意识沉入黑暗之中。
  「阿嗯、阿嗯!」

  女性的呻吟声……

  当咱回复意识时,身体被不知名的重量压在身上,还有透过肌肤感受到不寻常的冰冷与热度,特别是股间的部分有种奇特的闷热感。

  「呀嗯!好、好舒服!再来、再来!」

  咱使劲把沉重的眼皮撑开,看到的是肤色和红褐色的伤疤交错的丰满身躯,一名可爱的女性用玩物丧志般的表情坐在咱的下半身上,流着口水露出的无力笑容和无神的双眼,全部已经表现出她脑袋无法思考任何事情。

  「好舒服、肉棒粗粗大大的好舒服!」她的神色完全没有关心坐在下面的咱,宛如只顾着享受自己的美食,用丰满的身躯持续侵蚀着咱的心灵。

  「喂……!」咱本想抵抗坐在咱下半身不断扭动腰部的她,但是咱发现双手也被不知名的力量给拘束,指尖、指幅还有股黏稠的热气,扭过头一看才发现,两只手腕也都被女性强力扣住,还抓着咱的手持续扣弄她们下半身的唇瓣。
  「呀阿!嗯咕……」两人的露出奇怪的表情颤抖着,用着咱的手同时哈哈地喘着气,咱发现两名女性的下半身都喷出大量的液体,很明显不对劲。

 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!可恶!

  本来想要抽出手,可是力量完全敌不过两人,咱现在除了无力的感受现况以外,没有别的选项。

  「你们到底在做什么!是被操纵了吗?」咱动起现在唯一还能动的嘴巴,试图说服她们。

  但是回答咱的却是另外一道声音:

  「没用的哦!她们很早之前就是我的使魔了。」

  咱无法转过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,但是这道声音咱有印象,脑中浮现出失去意识前看到过的脸。

  「是你吗?」

  「是的──呼呼,看来你还很有理智呢,『欲望?』的『清澈性』果然有一定上的差距呢。」声音从后方传来,从声音的大小判断肯定还有一段距离。
  咱忍受着周遭不断飘来的迷惑氛围,向她这么问到:「你……到底有什么目的?」

  「目的?你向魔族询问目的,不觉得有点蠢吗?我们向来都是顺着本能生活,没有『目的』这种明确性质的想法。」

  咱说不出话来,因为她说的没错,就连冒险者讲座也说明过关于「魔族」的习性,虽然它们诞生出智慧与意识,却不代表能跟它们沟通,反而是变得更加棘手,如同愉快犯那般,是无法理解的存在。

  「好啦!闲话到此为止,让我们开始更快乐的时间吧!」语毕,咱被一股奇妙的力量牵引着身体、手指,腰部、手指都不听控制,每当肉壁相撞,便能听到噗啾一声,并且女性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猥琐──

  「咿呀阿!嗯、嗯、嗯、嗯、嗯嗯、嗯!射进来、快射进来!」

  「好舒服!好舒服、快、俺快去、俺快去了!」

  「好爽、快爽翻了、想、想要被弄得更多、更多!想要把整只手都──」
  ──简直整座空间都快被呻吟声塞满。

  咱的理智仿佛受到名为诱惑的墙壁压迫,身体的本能不断呼喊着快去享受这种事态,但是理智上咱却不能允许这种行为。

  随着动作的加快,呻吟的声音也越变越多,到最后甚至只听到含糊的话语在不断地要求咱的身躯,同时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逐渐绷紧,脑袋空白的快要融解似的,涌上的血泉犹如呐喊般冲上下半身。

  不行!不行!不行!不行!不行!不行!不行!不行!

  咱拼尽全身吃奶的力气撑大自己的肌肉,脸部紧缩的扭曲起来,只有在最后一刻,咱能感觉到咱使出的力气使得女性们都产生微动,可是却也使得她们发出一阵浪叫──

  「嗯呀阿阿阿阿阿──!」

  「呜噫噫噫噫噫去了──!」

  「阿哈阿阿阿阿──!」

  「呜咕!」同时咱不禁发出声,忍着强烈的刺痛,用紧缩的身子阻止随时都要喷发的股间,脑袋甚至开始发疼,最后总算撑住了,只是尽管靠着意志忍下来,女性抖动的身子依旧刺激着咱的脑部。

  「哦呀?真亏你能忍下来呢,那么──」

  顿时,时间仿佛停住般,原本一直呻吟的女性们纷纷停下动作,接着坐在咱身上的女性缓缓爬下身,在石造墙边扶撑着,并将赤裸的臀部面对着咱,另外两名女性也一同松开手,跟她做出同样的姿势。

  咱一边疑惑,一边试图爬起身子,只是经过刚刚全力忍耐下来的结果,虚脱无力的身体丝毫不受咱的意志所动,只能静静的躺在地面。

  「怎、怎么回事!」

  突然,咱的身体受到奇妙的力量影响,竟然迳自站了起来。

  「究竟能忍到何时呢?」

  耳边听到像是啪哒啪哒的水声正从背后不断靠近,紧接着一股强烈的不快感袭上身子,咱感觉得到她就在身后,从强烈的威压中感受得到名为「魔族」的气势。

  但是与气势不符,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咱的背,并且像是叙述着毫无危险性,温热的躯体轻轻的贴上背后,另一只手则缠上咱已经撑大到胀痛的图腾柱。
  「呜!」那只手掌温柔的包覆着前端,逗弄着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口。
  「不、准……」为了拼尽全力忍耐,咱只能咬牙切齿的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。

  「呼呼呼,为什么要忍耐呢?只要就这样──」充满魅惑的气音骚扰着咱的耳朵,一手刺激着咱的前端,使人愉悦的手法令心脏激烈的噗通噗通跳着,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经验还是刚才受过刺激的关系,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上不知几倍。

  「不……」过度的舒适已经令咱的理智无法做出任何一丝反抗,而使咱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是一句令人充满酥麻放松的话语:

  「──就这样射出来吧!」

  「呜!」宛如发出「噗噗噗噗──」的声音,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以强烈的势头喷发出来,羞耻心与悔恨心浮上心头,其中更令咱不甘心的是咱竟然觉得愉悦。
  本来就已经无力反抗,刚射出来的身子现在更是缠绵无力,只能任人摆布。
  「唉呀!可别以为这样就能休息了哦!」

  咱被奇妙的力量硬是转过身子,双眼马上看到她的曼妙身姿,酥嫩紧致的胸部和紧实的腰间,全身光溜溜的且肌肤充满弹性,脸上还挂着一张可爱动人的长相,艳丽的容貌差点都让咱忘记她是一只魔族。

  「请你……!」唔!咱刚刚想要说什么?!

  虽然咱一瞬间止住了嘴,但是她显然没有漏听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直接把脸凑近,咱连转头都转不了,只能将眼神往旁边看去。

  「请你?你想说什么呢?」

  咱跟她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她说话的气息可以直接吹在咱的脸上,明明只是温热的气体,却吹得让咱的脑袋发热、恍惚不已,一瞬间让人觉得自己要趴倒在地上。

  「哈哈,难不成是爱上我了吗?明明我是个魔族?」如果她这句话不是以魔族身分说的,咱肯定是会爱上她的,可是如今她只是带着看好戏、甚至是带着混沌的眼神这么说。

  咱马上就理解到,她绝对没有所谓的感情,她的确就是顺着本能行动的魔族罢了,若咱的意志不够坚定,咱说不定还会天真的认为可以说之以理、动之以情。
  「如何?只要你愿意变成使魔,或许我也不是不行假装爱上你哦?甚至肉体关系都可以随你喜欢做到爽,」「别开玩笑、了。」咱有气无力的回应。

  「哼嗯──算了,那就直接让你堕落吧!就看你能撑到何时。」她一说完,直接跪在地上对着咱本来已经逐渐消肿的小兄弟上用嘴巴含了一口。

  「呜呜!」结果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,小兄弟瞬间膨胀,大到令人吃痛的抓狂。

  「咻噜噜──」她只吸上一口,咱便感觉到全身似乎都血脉喷张,热腾腾的血液全速的流动于全身,简直就像是要令身体爆炸般,脑袋都开始发热,毫无疑问,这只魔族肯定做了某种手脚。

  接着她松开嘴,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子,连理都不理咱,直接一个摆手,强制将咱的身子转到另外三名女性的一边,然后身子受到力量的牵引,缓缓靠近臀部对着咱的女性们,咱双手扶住一名女性的腰部,并把下半身对准两瓣花片,不用说,咱也知道咱即将要被控制做什么事情。

  恍如发出「咕溜」一声,巨大的图腾柱相当顺利地滑进去,同时女性也发出嘤嘤声,明明大小已经大到不像能轻松塞进去,超巨大化的肉柱却毫无一丝阻碍的溜了进去,恐怕这也是魔族动过的手脚。

  身体的本能则在奇妙的力量控制下,从咱的心里不断爆发出来,湿闷的肉壁夹住肉棒,紧紧是包覆起来的压迫便能令人愉悦到发狂,奇妙的力量带动着咱的腰部,开始做起活塞运动。

  「阿、阿、阿、阿、阿!咿!叽─!叽咿!大、好大、好大!好爽啊!」随着女性的叫声,肿胀的肉柱也都会冲进深处,外头便会响起「啪」的声音。
  「呜呜!」咱无法制止自己的身子,一直听见从下方传来的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的声响,每当声音响一次,火热而糟糕的想法就会在心里变得越来越鲜明。
  不可以!不可以!即使心里这么想,身子骨却因此欢腾,把咱推去接受那浮现出来的主意。

  咱绝对不要成为使魔!

  「咿咿咿!咿咿咿!」动作瞬间开始加快,就连女性发出的喊声都变得诡异,但是喊声只会让咱的身躯变得更加火热,甚至不禁令咱产生动起腰部的念头。
  「呜咕!呜呜!」咱死咬着下唇,似乎连牙都陷进去肉里,才让咱的想法得到轻微的改善,不过不消一会儿,下半身涌起的热意马上把咱拉回到本能的泥沼之中。

  糟了……

  咱连想办法都没法想,身体本能抽动的速度马上比之前加快一倍。

  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──

  「嘻咿咿咿!要、要去了、要去了!再、咿呀、这么激烈、就要去了──!」
  「呜阿!」

  糟了、糟了、糟了、糟了、糟了、糟了、糟了、糟了!这下子绝对要──
  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、「啪」──

  「咕阿阿阿阿!」

  「去了呀阿阿阿阿阿阿!」

  ──最后,咱的眼前直接发白,脑袋中失去一切想法,沉浸在二度的爆发之中。

  「呵呵呵,终于沉沦了吗?那么你的『欲望』我会好好享用的,你也尽量愉快的沉浸在肉欲的世界中吧。」

  就这样,「咱」一度失去了名为「自我」的存在。

  世界毁灭了,然后又重新再生。

  「咱」已经没有当时的「我」的明确意识,或着正确来说,是「咱」未曾当过「我」的存在,那时的「我」只是放纵「欲望」的存在,没有像「咱」一样拥有理智思考事情。

 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关系了,因为咱已经变成我、我也已经变成了咱。
  简单点说,就是身为冒险者的咱与身为淫魔的我已经融为一体;再更简单点讲,就是本能与理智都重新回到咱的身上了。

  咱能回想起身为淫魔的「我」的记忆,但是咱只是有着记忆而已,就像看着故事书般,咱能看着所有不堪入目的「我」的回忆。

  放纵了所有一切「欲望」,犹如化作一只野兽,仅为寻求快乐而服从于那只魔族的「我」,理智上咱是希望忘掉它,可是本能和铭刻在咱的身体记忆都表现出不允许的态度,因为那只魔族所给予的「愉悦」就是如此令人无法忘怀,甚至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影响咱的心情。

  至于现在的咱,回忆已然停留在以前的时间,成为冒险者后所做的一切努力,如今在这片蓝天白云草地不复存在,就连咱的身体都成了大相迳庭的存在。
 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了,原因自然是因为咱遭遇到的魔族,没有人能够打得过她,她放纵所有生物的「欲望」,导致世界直接毁灭:如果人类有选择与其他种族联手,那么事态肯定还不会导致如此,像是精灵被灭村、兽人发生的惨案亦或着鸟人们被诱拐,若是没有无视它们,那么在将来相信是可以一同联手击败那只魔族。

  只是这一切不过是咱的马后炮,毕竟咱只是被那只魔族操控的一员,根本没有咱能做到的事情。

  至于咱能回复自我,是因为神明直接对这世界重新再造,因为世界已经变成犹如地狱般的型态,神明只得将这世上所有生物全部消去,就连那只魔族也对神束手无策,只能直接消失于世,世界重新回归于原始状态。

  咱是被遗漏掉的家伙,或许是在消除生物时,「咱」的存在被锁在「我」的里头,因此咱才得以幸存。

  并且咱很幸运的还拥有「我」的记忆,只不过也有可能是神明本来就打算特意留下咱,咱也不清楚关于这方面的详细情况。

  只是咱知道,神明是一种不可违逆的存在,毕竟就连在「我」里头得以幸存的咱也能隐约「感受」到神明究竟是有多么庞大的存在。

  它们的存在绝对不是区区人类、更甚至是区区生物体系所能触及的存在,随意去触碰的话,恐怕神明只会把咱给吞噬掉,毕竟它可是连那只魔族都可以信手消除呢!

  咱对咱还能留存于此表示感谢。

  一直感叹下去也不是办法,既然咱还存在于这世界,咱就得想想活下去的方法及意义,由于身体动作起来的违和感过大,咱打算确认自身的模样。

  轻便的身躯使咱移动起来十分快速,只是身上却都是软绵绵的肉体,丝毫没有肌肉的结实感,反而令咱感到诡异。

  ……尤其是咱直到现在都不愿正视的下半身,完全没有某一条东西挂着的感觉,咱实在是不愿去想这件事。

  没过多久,咱借由找到的湖面映射,看到已经不再是咱的身躯。

  咱曾经锻练过的肌肉、和魔物战斗的伤疤、甚至是下半身应有的东西,都完全变化成另一副模样,滑润富有光泽的肌肤,乌黑亮丽的滑顺头发,以及变化最大的好兄弟成了两片平滑的粉嫩唇办。

  这些模样并非咱的产物,恐怕是由「我」作为淫魔的身分因应环境而做的改变,咱已经没有原有的模样,外观完全变成另一种不同的样子,连一星半点的原本影子都不复存在。

  现在的咱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?咱心中不禁涌起这道疑问。

  完全不是自己的身体以及曾经失去自我的咱,现在只剩下残存在这副身体中的意识,这样的咱,真的还能把咱当作「咱」吗?

  没办法,即使再怎么不愿意,咱依旧得面对现实。

  咱轻轻的吐一口气,打算将感叹连同烦恼一同从这一口气分割出去,不过心里的情绪反而更加低落了。

  「这下该怎么办呢……」咱一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一边躺在离湖边有段距离的新绿草地旁,同时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并用眼角观察周遭。

  明媚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叶片上,光亮把微暗的影子犹如地毯般铺在地面,并由风所带来的绿色青草味道,连带影响澄澈发亮的湖泊掀起一阵涟漪,这一切和平的景象都在向咱宣告,「世界已经和平了」。

  真是讽刺呢……明明是为了给人们带上和平生活才当上冒险者,现在却有不要变化的念头,是咱变化的时间过长,还是咱原本就有这种「愿望」呢?

  咱搞不懂……

  当咱打算放弃思索这些烦恼时──

  「唉呀,真没想到──」

  咱不禁耸起背脊,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这道声音的冷冽刺骨却又不禁使人产生躁动的诱惑力,使咱全身冒出冷汗。

  不可能……不可能、不可能、不可能!因为整个世界不是都已经──

  「──呵呵呵,瞧你一副紧张的样子,我还在这里就这么让你感到不可思议吗?」

  不可思议?已经不是这种程度的事情了!因为就连「我」也看到了,它那时候被神消灭的模样,至今撕裂般的惨叫仍然在咱脑中重复播放,可是咱现在听到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……?

  咱小心翼翼的回过头,然而看到的是影子一般的黑影,但是影子呈现出来的轮廓令咱想到的只有一号」人物」。

  「您为什么……」唔!为什么咱的语气会对她毕恭毕敬的!

  「呼呼呼!看来你好像还搞不懂状况呢。」从她愉悦的口气中似乎可以感觉到她很满意咱的语气。

  「我就说明的简单一点让你也了解吧!因为你还存在于此阿!」

  虽然她说明的很简单,每个字咱也都知道,但是拼凑起来的句子却令咱百思不得其解。

  「……什么意思?咱在这里跟你会在这里是有什么关联吗?」咱不禁对她摆出疑惑的表情。

  「呼呼呼──」她发出银铃般的轻笑,这道笑声干扰着咱的心情,似乎令咱表现出焦躁的表情在催促她快说下去。

  「看你心急的样子真是可爱,但是别摆出这种表情嘛!会糟蹋可爱的脸蛋哦!」
  「你到底要不要说?」咱有点不耐烦的蹙起眉头说道。

  话说这家伙之前是这种感觉的吗?现在的她总有一种令人烦闷的感觉,可是咱却说不上是怎么回事……

  「真拿你没办法,找一些你也能懂的词汇来说,就是我现在是依附在你身上的。」

  依附?咱听到更是歪着头表示不解。

  「没错,换句话说,我在之前就把些微的意识留存在你身体里,不光是你,包含其它生物我也都这么做过,最后在被消灭之际,这些残留的余烬重新集合在你的身体里,使我重新复苏。而你只是『刚好』跟我一起重生罢了,否则你怎么可能还残留在这世上,难道你还真认为神那种家伙会特意留下你这种人吗?」
  ……咱的脑袋越来越难跟上她所说的了,这家伙到底再讲什么?话说她刚刚好像回应咱的心声了?而且还连之前的想法都──

  「我说过了,我现在等于在你的身体里头,所以你现在在想什么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。」

  「呜……!」很显然她并不是在开玩笑,她的确知道咱心里在想什么!
  咱为了不让这事态继续下去,开始在四周寻找「某样东西」,她似乎查觉到咱打算要找的东西,影子一同跟在咱的身后。

  只是明明是依附在咱身上,为何还要特地露个影子出来跟在身边呢?

  「因为这样感觉比较有趣呀!毕竟从刚刚开始你就像是只迷途的羔羊,茫然无措的在四周打转,所以我才会现身出来陪你讲讲话!」咱瞥见她的影子似乎用双手撑着后脑勺,相当悠闲的跟在咱的身边,看到她这副模样,令咱更添一分焦躁的心情。

  「别再偷听咱的心声了,咱不是很愉快。」

  「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哦,只要我还依附在你身上,你的心声就会一直透露给我,包括你想着能不能靠自杀分离这件事情也是,顺便一提,那问题的答案是不行。」悠闲的声音没有一丝紧张感,反而更让人急躁。

  「那你要咱怎么办?要咱一直就这样跟你活下去吗?」咱可不要!毁灭世界的元凶就在自己身上,怎么想都是去死还更为轻松。

  「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你阿,看着你的行为很有趣,就算你死了,也只是由我取代你的身体罢了,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,我都不会阻止你。」

  咱瞪向她的影子,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愤慨,但是这份情感却无处宣泄。
  「可恶!」咱愤愤的坐在地面,直接躺倒在地。

  「哦呀?不继续找了吗?不是想要脱离我的魔爪吗?」她说。

  「哼!咱没蠢到只让你乐的轻松,只要咱还在,那么咱就不会让你好过!」怀着一丝复仇的心态,咱决定闭上眼睛不让她有机会出现在咱的眼前。

  「哼嗯,谁知道是不是真会这样呢?」明明没听到任何走动的声音,但是咱却感觉得到她的影子正逐渐靠近。

  心中又开始升起一股烦躁,使咱特意转过身不打算面对她,她应该也察觉到咱的心情,于是只有坐在一旁。

  这之后咱到底该怎么办?咱紧绷着脸苦思着,却迟迟思索不出任何方案。
  「你可以直接放弃生活,让我来代替你。」

  她一派轻松的声音令咱不禁咂了声嘴。

  「啧……咱不是说过不要再读咱的心声了吗?」

  「我不是说了做不到吗?」

  「那至少直接无视掉!咱不觉得你做不到这件事!」咱愤恨的说着,直接转过头瞪过去。

  这时,咱的背脊瞬间升起一股凉意,明明影子毫无变化,咱的身心却开始畏惧的发抖,但是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从中诞生,复杂奇妙的心情不断交错在内心,害得咱脑袋都快变得怪怪的了。

  「虽然我不是做不到,但是为何我要听你的?如果要无视你,其实我随时都可以取代掉你,根本不需要在你面前现身。」随着她的话语,冰冷的寒意逐渐上升,咱不禁开始抱着身子往后挪动。

  咱这时突然回忆起意识消失前,咱跟她对峙的情况,那时正是她称为魔族所散发出来的强烈威压,即使威压的气势比当时少上许多,现在的情况还是与那时无异,咱肯定还是敌不过她。

  「那为何你还要……」现身……咱畏惧的心理使得咱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完,就算她能听到咱的心声,没办法说完全句话语,总使咱觉得自己比她还低上一等。
  这时咱才意识到,咱现在的精神力似乎比以往还要弱小。

  「我只是因为这种感觉很新鲜,还想多观察一阵子罢了,既然你这么不愿意,我直接把你侵蚀掉就是了,你也乐得轻松,对吧?」她讲完的瞬间,咱便感觉到咱的意识仿佛受到某种怪物的撕咬,由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的尖刃猛力的刺上来,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一片。

  不……不行!咱心底的警戒本能似乎如此呐喊,刚才受到的攻势这才缓和一点,但是脑袋还是感觉恍恍惚惚的,觉得头晕目眩。

  「为何不行?」声音不同于刚才的悠闲氛围,而是冷冷的冰锥随时都要刺过来。

  虽然意识没有再受到攻击,但是现在就像是手无寸铁的被环绕在尖山正中央,只要一有不对,随时都会过来把自己弄得四分五裂。

  「咱……」咱没说出口,但是咱的心底深处正在说着,「咱不想消失」,换句话说,「咱还不想死」。

  懦弱的心声使得咱羞愧的想找个洞钻进去,但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。
  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时间,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没有受到压迫,才有些许的余力缓缓的往她影子身躯看去。

  「呵呵,那你就尽力讨好我吧,或许我会愿意让你直到消失为止都跟我再一起。」听到这句话,咱竟然感到安心,显然咱对自己的弱小已经是心知肚明到放心的地步了。

  咱做了一次深吸吐气,试图安定自己的心灵,只不过安静下来后,咱这才注意到一件更令咱在意的事情。

  她放过咱了。

  虽然咱不想特意去了解她是出于何种目的放过咱,可是咱隐隐约约地认为,这或许跟她变化后的语气令咱觉得浮躁的原因有关联。

  咱隐约有查觉到,但是咱的内心在反抗去「承认它」。

  咱偷偷望向她影子上的脸部轮廓,似乎能感觉到她的脸上正在露出看好戏般的笑容,跟魔族摆露出的笑容不同,而是在真切地「愉悦」笑着,就像个人类一样。

  岁月流逝,如果能就这么快速的过上一年,咱肯定也会开心的不得了,然而实际上经过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天。

  若是神在重新创造世界的时候,连同时间的概念一同改变的话,那么肯定是以咱不同的概念把三个昼夜画分成更多或着更少等份了。

  如果真有这种事,那么咱就可以自豪的说:「咱可是陪这家伙渡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呢!」

  「为什么你要一直在心里面碎碎念的?如果有什么想抱怨的话,可以直接跟我说阿?何必在心里这么辛苦自导自演呢?」

  「如果咱真有那种胆量,咱一定把所有的话如同瀑布般全送给你!」

  「呼呼呼!我很期待你会有那种时候。」她一边轻声笑着,语气欢乐的对着咱这么说,她肯定是知道咱说不出来才这么开心。

  说实话,凭咱的胆量能说出刚刚那句话就已经是极限了,若还要说出比那句话更猛的……咱连想都不敢想。

  如果只看对话,或许还会有人认为咱跟她是不是斗嘴的情侣,但是她原本的身分可是一名魔族,跟魔族成为情侣,大概只有非疯即狂的家伙才会做这种事情,至少以一名人类的情况来说。

  咱看着她外观有如黑色影子的轮廓,浑身似乎都散发出愉悦的氛围,令咱更是觉得心烦气躁。

  而且说到底,只有她能读咱的心,咱却不知道她的心声,未免太狡猾了些。
  「呵呵……其实你心里说的话就已经有如瀑布般向我袭来了,我觉得你倒可以再更大胆一些?说不定我会因为开心而让你乐的轻松哦?」

  又来了……只要回想起过去几天的对应,这种话咱不能直接当作字面的意思接受,而是要去特地理解她的真意,换句话说,她觉得咱在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,要咱少想一些事情。

  但是,这世界可是只剩下咱一个人,要咱不想事情可以说是剥夺咱的乐趣了吧?不然你是要陪咱聊聊天吗?

  「哼嗯──我倒是没想到在你平静的外观下,竟然会想这么多无聊的事情,就算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,你何不反过来想想只有你一人才可以做到的事情?」
  「咱不是一直都在做了吗?」

  「嗯?」

  「自导自演」这件事情。

  「哈哈!原来你还真不把我当人看呢。」她哈哈地笑着,咱仿佛可以看到她影子般的外观现在正显露出愉悦的笑容这么说着。

  不知为何,咱感觉到心中也有种一丝丝的喜悦,只不过因为这几天的相处咱知道,这并非咱的心情,而是她的心情传到咱这里来了。

  虽然咱的心声会透露给她,但是相对的,她的心情也会传达给咱。

  咱像是想要把这些心情否定掉,直接回她:

  「你是一只魔族。」

  「那又如何?现在不正是只有你跟我存在于这世界上吗?」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满是黑影的头往上抬,望着天空,就好像是在享受微风吹拂般的张开双手。
  咱悄悄地望向她,注意到四周绿意盎然的树林及草坪,树叶间盛开大朵大朵的红花,落在地面上已经半枯萎的干叶,阳光和煦的奔跑在树影间,周遭的环境简直就像是在为她增添气氛,纵使只是黑影的轮廓,却仿佛在咱的眼睛映照出她原本的身影。

  「嗯?为何要低下头想事情?」注意到咱在想事情,完全没打算无视咱的她马上问道。

  「咱只是在反省咱竟然会觉得这景色很美。」咱如实说出,否则在心里想也只会被她听到。

  「呼呼呼,老实的孩子真可爱。」

  唔……

  没想到咱心中的感情只随着她一句话就开始浮动,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不中用,仅仅因为一句话便动摇咱的心情,显然是咱的「意志」不够坚定,如果能够重新打造,咱是不是就会变得焕然一新?

  「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这么自卑,你的『意志』比常人强上几倍,不论是在侵犯你的『意志』或着使你堕落,我都得稍微花费一些功夫,是你那被称作『冒险者』的义务感吗?至少我觉得会使你产生动摇的,绝不是你的『意志』。」
  「那你倒是说说会使咱产生动摇的又是什么?难道你想说是你吗?」如果她真要说这个答案,咱肯定会对自己厌恶到不行。

  「谁知道呢?这种事问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?但是如果你想说是你的『意志』不坚定,我可以马上否定你。」

  咱越来越搞不懂她说的话了,如果现在有第二个人存在,咱一定会马上问他这家伙到底再说什么。

  咱轻轻吐一口气,纵使无法借由这一口气吹飞所有烦恼,却可以让咱的心里好过一点。

  「要走了?」全身都是黑影的她说道。

  「动起身子咱也才不会胡思乱想,这样你耳根子也能清静一点吧?」

  「呼呼呼──」

  说着的期间,咱动起身子,迈开步伐,她则跟在后头十公尺远,若是平常在这种满是森林的地方,这种距离一转眼可能就会消失人影,但是即使她的身影消失了,咱还是能感觉到她本身的存在无时无刻都在咱的身边,因此咱不会特别关心她的影子,关心反而显得多余。

  咱试着一路上只思索该如何行动:穿越森林后,寻找睡觉的地点;接着越过荒野,找找有没有存活的生物;然后横渡沙漠,看着满天的星星。

  很不可思议的,咱不需要进食,虽然吃喝东西会让咱更舒服,但是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事,这时咱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咱自身,只不过这种事情比起魔族凭依在咱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,或着应该说咱藉着她才存活下来了?反正无所谓。

  咱只要一发现新的地点,便会过去看看,石造的瞭望台、钟乳石洞穴、沙漠中的湖畔、藏有特殊气味的热泉水、白亮的雪原、自然风化的人形石像……
  很不可思议的,每当发现一种新的景点时,咱的心里便会雀跃不已,充满未知的地点令咱感到兴奋,只是当咱发现这些地方没有任何生物时,又会感到失落,这种心情自从当上冒险者后就再也没有感觉到过。

  咱不太清楚这是因为冒险者的生活过于忙碌,还是咱从未去注视这一切,更或着是重新打造的世界就是充满这种未知情怀。

  但是咱对自得其乐的自己感到羞愧。

  明明只是为了去除杂念,咱却这么开开心心的在观赏景点;明明只剩下咱一个人,咱却想在脑中记载这些事物分享给人;明明世间全都灰飞烟灭,咱依然大摇大摆的走在这世界上。

  咱不禁对重新打造这一切的神感到怨恨……

  不对,咱不需要怨恨神,正是它重新打造一切,才让世界变成如此和平不是吗?咱要怨恨的应该是那造成这所有一切的元凶,但是咱的理智却呼吁咱不该这么做……

  咱快要搞不懂咱自己的想法了,所有思绪的线宛若纠结在一起,变得难以解开,真不知道有谁可以给咱一个答案。

  「那需要我给你一个答案吗?」

  「不需要。」咱没有多想便立刻回应。

  说到底,你才是一切的起因,如果只是单纯想耍咱,就算只用听的都嫌浪费时间。

  「哈哈,我没想耍你,只是想跟你说,你考虑过头了,既然这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,那又何必为那些已经消失的家伙感到难过或懊悔呢?一个人独自抱头烦恼已经不存在的事物,有什么意义吗?何不索性全部抛开享受现在?」

  「……咱不觉得你有资格这么说。」她说的或许没错……不,就算她说的真的没错,咱还是觉得把这一切搞成这样的元凶不应该说这种话,明明是自己把一切搞乱,却还自己说:「这一切都过去了,就别管那些好好活下去吧!」

  就算厚脸皮也该有个限度。

  「我倒是觉得计较太多不是很好。」

  「是你太过不拘束了。」

  「哼嗯──」

  从这对话完之后,咱们之间经过了一段不短的沉默,准确来说,是超过一个月──三十个昼夜的时间,这期间咱还是继续在前往各个地方,虽然互相没再说过话,但是她的黑影还是跟在身边。

  就算身影消失了,咱知道她还是会在附近:咱总觉得咱跟她隐约有一种无形的联系,那是只要对方一消失后,明显就能感觉到的丝线,咱们互相牵引、影响、甚至压制。

  因此仅仅看不见,并不会让咱觉得她消失了;反而是身影消失后,那份联系会更加鲜明。

  至于咱们再次说话的时候,则是在一座高山平原休息的时候,火红的太阳逐渐滑落于彼端地面,犹如地面啃食着一块大饼,从下而上将青蓝色的天空替换上一片黑幕,短暂的期间只够咱啃食两口野果。

  「在吗?」这是经过三十个昼夜后,咱说的第一句话。

  对着谁说不言自明,因为也只有某个家伙才会跟在咱的身边。

  「……怎么?」声音从后方传来,咱感觉得到后方有那家伙变成黑影的身姿靠过来,恐怕现在转过身去,只能看到融入黑夜中的黑影。

  「果然你跟咱是不同的存在呢。」

  「叫我只为了说这种事吗?」她的口气理所当然,但是没有感觉到她有一丝嘲笑的情绪。

  「咱是人类,而你是魔族。」

  「所以呢?你想说什么?」

  「不──咱只是想要再次确认这件事。」咱保持平静的心情说着。

  「嗯──那么确认过后?」她疑惑的向咱说。

  「咱──」咱思索过了,或许咱抱有一丝丝的期待。

  她不说话的盯着咱,在等着咱继续说下去。

  「──咱竟然会抱着一丝丝期待你有所变化,但是咱错了,经过这段时间,咱知道咱们的本质依旧不同──」

  「所以呢?难不成你想说,『你期待我变化,却发现我们本质上不同吗?』,我随便想──不对,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听到你接下来想讲的话,你只要想得越多,我就了解的越多,因此你想怎么做?难不成你真的只是想跟我讲废话吗?」
  「呜咕!」

  「你就直接老实的承认如何?这世界就只剩我跟你,只要你想就能随便跟我搭话,要不要回应你也看我开心,老实说,我不懂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?或许这会引我发笑,但是只剩下我跟你的情况,有这种想法绝对正常,我甚至可以保证全人类都会这么想。」

  她说的话每一句都把咱压的喘不过气,使咱没办法用嘴说出口。

  ……咱,感到寂寞。

  就算再怎么用许多借口粉饰,咱都掩饰不了感到寂寞的事实:咱想要让人听听咱所看到的景象、咱想要跟人分享得到的东西、咱想要跟以前的伙伴冒险、咱想要见到村庄的人们、咱想要跟家人围在一起吃饭、咱想要……跟人说话……
  咱快承受不住了,这份寂寞的感受已经快将咱的心灵侵蚀的一点都不剩,如果再继续下去,咱大概都要自我放弃了。

  ……咱承受不了这世界的「和平」。

  「你很害怕,还很寂寞,对吧?」

 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魅惑般的力量,轻声在咱的耳边叙述。

  「……咱」咱说不出口,只能点点头,恐怕咱的心底深处也是这么想的,她肯定听得见,咱只能对她示弱,咱直到最后能依靠的,是一只毁灭世界的魔族。
  「如果我说,有一种方法可以帮你从这种困境解脱,你愿意试试吗?」不知为何,她这句话并没有魅惑的力量,反而带有一种认真的坚毅。

  「侵蚀咱的意志吗?」如果这样真的能解脱,或许的确可以试试。

  咱无力的望向她全身的黑影,只是她的影子不像平常一样,满身的黑色像是被水稀释,现在正逐渐浮现出她的模样,并且在眼睛的部分散发出坚决的光辉,那是跟以往的魔族不同,就像英雄会散发出的目光。

  「你确定要给咱侵蚀吗?」

  咱可以感觉到脑袋里似乎受到压迫,诡异的是,咱不觉得难过。

  「如果……」如果可以的话,当然不要……可是咱觉得累了。

  咱闭上眼睛,半放弃的接受「侵蚀」。

  「不要吗?被我『吃掉』后,或许就再也不会感觉到这些东西啰?」她一点一滴的侵蚀咱的「意识」,就像是随时打算让咱后悔,又或着是在慢慢享受,咱「意识」的地盘逐渐缩小。

  「是阿……」再也感觉不到的话,大概就轻松了。

  咱继续感受着毫无痛苦的「侵蚀」,内心带着些许抗拒,却又无法推辞这份诱惑。

  「被我『吃掉』,或许你会完全消失哦?」她继续问。

  「那就……」那就消失吧。咱模糊的意识已经让咱连话都说不清了,只能用心底的话来回应她。

  「……若是被我『吃掉』,或许会被我取代哦?」

  那就……随你吧。

  咱感觉到意识沉没于黑暗的大海,若是完全沉于黑暗地底,咱的意识大概就会消失了吧。

  「──」

  最后,咱的意识──

  口口

  咱睁开眼睛,就像是睡醒一般,看到的景象却是咱还记着的景象,是咱最后抵达的高原,此时烈日当头,睁开眼一瞬间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。

  咱看着自己的身子,还是那副软绵绵的身躯,感受不到一丝半点的肌肉。
  「为什么……」咱感到疑惑,打算往周遭寻找在咱身边的某个「人」,很快的那道黑影便出现了。

  「早。」

  「你为什么……」咱露出复杂的表情,其中包含自己未消失的喜悦、失望、惊讶……

  「我『侵蚀』不了,你的心底还有最后一道防线,那道防线相当坚硬,我做不到。」

  「你在说什……」咱本打算反驳,却被她堵上嘴……应该说,被她的举动惊到张不开嘴,咱毫无感觉的嘴唇瞬间被她的黑影凑近,却只有空气在咱的嘴边飘着,没有任何触感,这毫无疑问是她打算亲吻咱的意思。

  可是咱却没办法说话,那是因为咱的脑袋转不过来。

  她退开一步,黑影的外观感觉有一种愉悦的氛围。

  之后,咱才整理好思绪,苦笑一声。

  「……咱知道了,如果你不是魔族,咱或许真的会愿意为你堕落。」初次见面的时候,咱的确就有这种感觉,她作为魔族确实有一种魅力,一种使人癫狂的魅力,但是咱无法选择她,并不是因为义务感、正义感、甚至是爱情这些因素,而是在种族上,人类最后一道理智线在抗拒着魔族,是本能上的无法接受。
  纵使咱承认咱喜欢她,咱身为人类的本性却是在抵抗她,这种本性是咱跟她都束手无策的东西,只有在最后尝到完全崩溃的危险,才会消失无踪。

  「那么你打算怎么做?」

  「只能继续走了。」咱只能抬起脚,继续迈步,为了走完全世界。

  「如何?我记得我以前也说过,我还是可以为你『假装』你想要的感情哦?」
  「别了,为了咱着想,你还是当个『魔族?』,才能使咱在最后将人类的本性抛弃,而且事到如今,你已经没办法『假装』感情了吧?」并不是因为她「没有感情」,而是因为她「有」了,毕竟至今为止的相处,偶尔传来的悸动、喜悦、悲伤,已经都告诉咱,她有感情了。

  不过咱还真不明白原因,有什么因素使得她变成如此。

  「大概是从接触到你心中拥有的『感情』就这样了吧?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『感情』,很有新鲜感。」

  「是吗。」咱回应。

  「是阿。」

  咱们两人的联系,直到咱消失为止,都没有断过,越过几十座山脉、走过几十片平原、穿越几百座森林,看过的地方不下几千处,说上的话不下百万句,咱们昼夜不分、忘却时间,直到最后,咱们都未找到任何一只生物。

  这世界,真的「和平」了。

  最终,咱们回到了原本的森林,抱着仅存的一丝信念,咱们走回到原本的地方了。

  「咱们回来了。」不可思议的,咱的内心平静到像是眼前毫无动静的湖水,灿烂的阳光照射使得湖水澄澈的反射出光芒,咱躺在草地上,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的吹拂。

  「是阿。」她美妙的声音像颗小石子打响咱内心平静的湖泊,泛起水花的感情只是淡淡的点在咱们两人之间,咱感觉得到她从黑影中显露出的可爱笑容。
  「一切都结束了。」咱放空内心,等待即将到来的终结。

  「最后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?」

  「……想不到。」

  「你确定吗?我可是可以听到你心底深处的东西哦?」

  「既然都听到了,还需要咱说吗?」

  「说出来。」

  「咱做不到,就让它沉淀在心中吧,否则咱肯定没办法被你『侵蚀』。」
  「呼呼,倔强的孩子真可爱。」

  咱可以感觉到她一边说着,一边靠过来,并且咱的意志正毫无难受的逐渐消去。

  这次肯定可以完全消失了,没有任何遗憾,也没有需要咱守护的东西,咱只需要这样安静的消失,这种「和平」的世界,不需要咱的存在。

  「听我说──」

  咱微微的睁开眼睛,望向她正逐渐褪去黑影的身姿,直到最后咱都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知道她是魔族,如果可以的话,咱──

  「──我会带你去各个世界,让你见识见识我不单单是魔族的本领,以及令人堕落的技巧,如果『神』来碍事,我就再继续去别的世界,我只能继续以『魔族』的身分自居,只要你愿意,我的心里可以为你敞开一分空间,所以你……在最后能够说一句吗?」她对着咱露出的眼神,第一次令咱觉得其中带有寂寞的成分,咱最后的景象逐渐化为白光,而咱能做的,只能在心底里这么回绝她。
  嗯──不行呢,因为咱会留恋,所以就让咱走的轻松吧,咱已经不需要「咱」的身份了,之后就由你来代替「咱」去看吧!

  「……你真自私。」

  是阿,咱很抱歉。

  「再见……」

  再见。

  口口

  「我」动着身子,尽一切感官去理解所有能感受到的感觉,这是「我」的身体……不,或许该说,这是「咱」的身体。

  直到最后,他都没有「臣服」于「我」的打算,他缓慢地消融在我的身体里,包括他的情感、记忆以及自身的存在,我刻意把速度降缓,一点一滴的、像是在享受、又不想要他消失,直到他本身完全化为虚无,完全与我融为一体。

  他逐渐消失的时候,我感觉到心中总卡着某种东西,我轻轻吐一口气,试着学他整理自身的情绪,明明我是一种放纵「欲望」的存在,我却在最后为了他着想,把他的存在全部消去。

  换作是原本的「我」,肯定会强行留下一角,将他打包收在一处……不,说到底,原本的「我」到底会不会好好看待他都有待质疑,看来从我接触到感情之后,我就不再是「我」了。

  真可惜,我这份情感已经无去无从,到了最后,他竟然给我留下这么大的难题。

  我是该把它全部消除,还是寻找下一个可寄托的对象呢?我还真不知道,面对它我竟然只有手足无措的份。

  没办法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,毕竟我本来就是自由的存在,直到我能找到下一个可以寄托这份感情的存在,就让「我」以「咱」去看看所有能看到的世界吧!
  毕竟我都为你做出这些事了,这点恶作剧应该不算什么吧?而且我也想让你看看其他不同的事物,反正你也拒绝不了。

  我愉悦的上扬嘴角,看着逐渐淡化的身躯,直到完全消失,最后我从满是黑暗的意识之中看到些微的亮光,飞越过去。

  就让「咱」找找有没有值得「我」寄托这份感情的存在吧!

  最后,这世界终于完全回归于「和平」。

  时过境迁,岁月如梭──但是我只有刚升上高中三年级,成绩虽然没到大幅进步,却有稳定成长的趋势,外观也有了变化。

  本来我的长相就算说的再好听,也就是名胖子,还是外观恶心、满身油脂、浑身汗臭的御宅胖子,再加上熬夜和饮食不正常,脸上的痘痘就算不多也不会到少,而且我还有雀斑……

  总之,我原本的外观用一句话来说,没有到让人扣San的地步就是种夸奖了。
  但是!这样的我在某一天,遇到一只奇妙的生物,